[新聞] 普悠瑪司機每次發車都在比「誰的八字重」

作者ezdoesit (你的聲音)

標題[新聞] 普悠瑪司機每次發車都在比「誰的八字重」

時間Fri Oct 26 23:17:28 2018

報導者文嚴文廷攝影吳逸驊 2018.10.26 http://bit.ly/2yBpLPb 台鐵普悠瑪在宜蘭縣新馬站前發生出軌翻車意外，造成18人死亡、190人傷悲劇。從《報導者》獨家披載事故前53分鐘示警的「兩通簡訊」、到後來被公布的43分鐘通聯紀錄，都顯示6432車次普悠瑪列車從發車就狀況百出、卻未及時更換列車，事後台鐵不斷被爆出內部管理、列車維護、安全系統弊端，台鐵局長鹿潔身請辭下台。系統性積弊和機密連環爆，台鐵對內下封口令，更意圖把責任導向司機員個人問題。基層司機對同僚身陷風暴、高層卻未伸援感到激憤，兩位行駛普悠瑪列車平均有5年經驗的司機員，在台鐵內部風聲鶴唳氣氛下，仍接受《報導者》專訪，揭露台鐵司機員每次出車都彷彿「走鋼索」，故障、趕路、關閉ATP，都是「列車司機面對的日常」。小M（化名），進台鐵10幾年、駕駛普悠瑪有6年時間，在北部的機務段服務，是普悠瑪引進後前幾批受訓的先鋒。阿忠（化名）年資比小M少，進台鐵後就幾乎專職駕駛普悠瑪資歷大約5年。傍晚時分，兩人分別完成出車任務後，在一家速食店接受《報導者》記者訪談。「不能拍照、不能攝影哦！」兩人再三交代，雖然有滿腹心酸想代表所有台鐵司機員訴說，但對台鐵現下「封口」的肅殺氣氛仍感畏懼。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能換車平日主要以駕駛「推拉式自強號」(註）為主的小M，也擔任普悠瑪與太魯閣號駕駛執勤上百次。他劈頭就說，除非真的遇到列車動力全失，「否則台鐵的文化就是：能開就盡量開，非到萬不得已，絕不輕言換車；故障是常態，除非完全不能動，否則換車幾乎不可能。」他半自嘲、半無奈地形容：「每個人出車都在比『誰的八字重』。」「待料」，是他每次出車前檢查時，在維修簿上最常見到的兩個大字。什麼是「待料」？小M解釋，「就是有故障、卻沒有零件可以更換，只能等待維修。」有時是廣播故障、有時是廁所壞掉、有時車門打不開，「這些都還算是小case，我還碰過幾次就像這次出事的 6432班次遇到的動力不足、主風泵氣壓不足，駕駛時車子跑不快，沿路慢分。」駕駛「待料」的列車，許多台鐵的司機都已習以為常，「但有一次真的讓我開到背脊全濕！」小M提起來仍心猶餘悸。小M描述，「我那天出車時，已經知道這台普悠瑪4顆主風泵有2顆時好時壞，當天雖然反映給檢修員，但在沒有編組可以替換的前提下，上級還是要求我硬著頭皮把車開出去，因此我就開著一台『抱病』的普悠瑪一路開到目的地，沿途就像這次的6432次的事故一樣，因為傾斜角度不足，導致列車無法順暢的出力，煞煞停停一路提心吊膽，腦海中不斷盤算，如果車子真的『死』在半路上，我該怎麼辦？」整路他都在極度緊張的狀態下駕駛，抵達終點站時整個背脊全濕。「我是運氣好，才能讓『半殘』的普悠瑪撐到終點，」小M說。聽起小M描述這段驚險過程，一旁的阿忠立即補充：「主風泵就像是人的心臟，普悠瑪左傾、右傾都需要高壓來控制，一旦壓力不足就是會限制車子的動力來控制速度，這幾乎是每個普悠瑪司機員都會遇到的狀況，而且，有幾台車就是經常性故障。」阿忠雖然年資較淺卻是駕駛普悠瑪的主力，台鐵師傅級經常帶領徒弟練習，對於普悠瑪上的動力原理相當熟悉。只要慢分，就會頻接趕路電話怕客訴故障頻繁、零件又總在「待料」。小M和阿忠說，基層的檢修員也很無奈，沒料可修只能讓列車維持最低限度的安全，通常只要冷氣可吹、電力穩定，跑慢一點還可以接受，頂多就是慢分，但換車幾乎不太可能。阿忠說，只要比時刻表慢幾分鐘，這趟車沿途肯定會接到一堆調度員的電話，時時提醒「已經慢了幾分、幾分，要盡量趕一下，避免超過45分鐘的台鐵晚點賠償標準。」「他們（高層）就只擔心賠錢啦！」兩人說。司機的風險和乘客的安全，沒人管，「但旅客抱怨（誤點）聲量大小，遠比什麼都重要。」只要列車一開始誤點，車上的對講機就會響起，電話那頭的調度員劈頭就罵：「你知道誤點幾分嗎？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回報列車動力出問題，緊接著機車調度員、運轉副主任陸續來電，連機務段的檢查員都會打來，「你在車上忙著了解哪邊出問題時，還要一邊應付響個不停的電話，」阿忠邊描述邊用手比畫。火速衝160公尺來回，事後還要寫報告看到這次6432次新馬站事故被揭露的43分鐘通聯紀錄中，尤姓司機員不斷應付調度員的質疑與指揮，又要面對故障不斷的列車，手忙腳亂下到底有沒有辦法專心開車？兩人完全可以理解那個情境，那也是他們經常遇到的。「我想大家都心裡有數，這是什麼狀況，」阿忠說，「事發後我們司機員私下討論，幾乎大家都覺得有分心開車導致延誤煞車的結論，只是納悶為何開到這麼快？」尤其，通聯紀錄中調度員三度要求尤姓司機員趕快「探頭」觀察車側的警示燈，.讓尤姓司機直喊：「不要看！太危險！」更要求列車長幫忙看。阿忠解釋，但遇到故障時，列車長根本不知道配電盤中的開關在哪裡？所以，還是得由司機員去看，趁著進站停穩後的幾分鐘內趕緊離開駕駛室。「我有時得在兩分鐘的停站時間內，快速從車頭的第八車衝到第四車（註），以每節車廂有20公尺來算，就是要跑80公尺，重開後再火速衝回駕駛室，來回160公尺誒！然後氣喘吁吁的面對電話響個不停，一接起來就質疑你為什麼擅自離開，這就是現實很殘酷的地方，」小Ｍ激動地描述，那簡直比百米衝刺還緊張。「而且合計誤點超過10分鐘，回去等著你的就是『寫報告』。」小Ｍ面露無奈，即使像他一樣老道的司機員也對寫報告這件事感受到強烈壓力。也有司機員明明是列車出問題，但最後歸咎於司機員臨場不會復位，「專業職能不足因此被懲處」，影響當年度的考績。所以台鐵高層說「上線車不故障、故障車不上線」，阿忠不客氣的批評：「這些都是騙肖ㄟ。」 ATP故障拒開，竟遭罵「領這麼多錢當什麼司機員！」普悠瑪號列車自動保護系統（Automatic Train Protection，簡稱ATP）關閉，被認為極可能這次新馬站失速翻覆的主因。小Ｍ主動提到外界關心的ATP，「大家都知道為了趕點關掉ATP是非常危險的事，沒有人會為了準點冒著生命危險，但是ATP常常故障是大家都知道的事，重開後都能恢復運作。」按照台鐵的ATP使用規範，「發現異常必須重開兩次，無效的時候要通報停用，車站會轉告調度員，並在下一個機務段增派一名助理陪同駕駛。」但通常按照操作規範通報後，只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沒有人，請你自己小心！」「規範只是寫好看的，曾經就有司機員堅持不開車，結果回去馬上被檢討，」阿忠說，主管還因此痛罵：「ATP關掉就不會開，領這麼多錢當什麼司機員！」兩人都說，這些現象毫不誇張，這就是台鐵文化，車壞了就是當路障，能撐盡量撐，過去或許運氣好都跨過危險，「只是，6432車次比較倒楣。」阿忠越講越無奈，說實在的，趕準點沒人會感謝你，「但如果出事就像尤姓司機員一樣成了高層卸責的對象，『有功沒賞、打破要賠』，這樣還有誰願意為台鐵賣命？這次高層真的太過分，基層司機員沒人看得下去！」他們憤怒地想讓社會大眾知道，台鐵列車故障率高，每次都是在冒險開車。小M擅長駕駛 PP車，深深覺得「普悠瑪還算新，已經是其中相對較好的車種咧！」一張電聯車證照竟然可以開6種車小M和阿忠都認為，台鐵還有一個「世界無敵」的現況，很多司機員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們一張電聯車證照竟然可以開6種不同的電聯車，包括500型、600型、700型、800型、太魯閣號與普悠瑪號，很奇特吧！這些車種有韓國製、日本製，太魯閣與普悠瑪還是分別是不同日本車廠製造，所有的按鈕都不太一樣，為什麼可以通用？」他們倆在台鐵資歷一個10幾年、一個5年多，因為駕駛普悠瑪和太魯閣都有加給，月薪大約有7萬元，平均每5天、休1天，待遇可能相較其他工作好一點。但除了專業、這是用「命運」在開車。阿忠說：「有房貸、車貸還有妻小要養，這份薪水還算不錯，比起社會平均薪資算是高一點，但『跳槽沒本事、退休沒資格』，所以只能乖乖繼續開車。」但其實很多同事一份薪水仍無法養活一家大小，太太可能都要出來工作才能在台北生活，因此即使工作風險高，還是得咬牙撐下去。「現在台鐵已經在內部下令封口，我們兩個還願意站出來談台鐵司機現狀以及車輛維修妥善率太差，並不是要打擊台鐵，而是想讓社會大眾知道，如果我們開的是百分百維修好的列車，那誤點就是我們司機員能力不足，可是現狀不是這樣，我們肩負整車幾百人的性命，卻八爪章魚般忙著應付各種事務無法專心開車，如今卻要我們承擔事故的主要責任，說什麼也無法吞下這口氣。」搶通後沒多久，阿忠才剛剛駕駛普悠瑪通過新馬站，他說：「經過那一段路心裏都很難過，每天看到的同事就在這裡發生意外，甚至得背上官司，雖然這段新鋪的鐵軌比過去平穩，但心裡面總是有個疙瘩。」如果制度再完善一點，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令人遺憾的事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69.150.246 ※ 文章網址: https://webptt.cc/bbs/Railway/M.1540567052.A.DEF.html ※ ezdoesit:轉錄至看板 Gossiping 10/27 00:07 ※ 編輯: ezdoesit (1.169.150.246), 10/27/2018 00:07:45

推文 (160)

→ chadhsieh 你忘了講每趟車還要應付平均3-10的旅客上廁所誤按緊急 10/26 23:23

→ chadhsieh 通話按鈕的次數 10/26 23:23

推 komachi275 看起來主風泵是通病...難怪900又改回k牌了 10/26 23:23

→ chadhsieh 1000型也是N牌風泵啊也沒問題啊 10/26 23:24

推 wiiseen 台鐵真的該砍掉重練了 10/26 23:30

推 glenn920 支持罷駛 10/26 23:31

→ suitup 可憐.. 10/26 23:32

推 Melody0614 真的越看越替死者感到冤枉你們死的好冤阿。明明可以 10/26 23:33

→ Melody0614 不發生此事的為什麼卻還是發生了再多的修補都換不 10/26 23:33

→ Melody0614 回那18條命了 10/26 23:33

推 countryair 恐怖的是這些事仍然持續發生中 10/26 23:37

推 dodorick 配給隨車機務員，可以解決。 10/26 23:37

推 Melody0614 上帝讓司機留下來只是階發台鐵噁心內幕 10/26 23:42

推 ttnakafzcm 唉看來之前沒出事真的運氣好 10/26 23:42

推 zxc70227 哀原來每天乘客跟基層人員是暴露在這樣的危險中 10/26 23:48

推 pecablue 在線的電聯車還有300型和1200，所以是8種。 10/26 23:49

→ traystien 唉......... 10/26 23:50

推 chihchingho 不過鐵路運輸真的很安全啦 10/26 23:53

→ chihchingho 虧損連連、組織老化，還能10年才出一次大事 10/26 23:54

→ ppttcc 沒有自己的研發，維修能力，這問題永遠無法解決吧 10/26 23:57

推 b325019 連料都沒有這不是沒研發能力的問題吧？ 10/26 23:59

推 BalaBalaDaBa 報導者這次的專題也太優質了吧，推 10/26 23:59

推 musicnini 幫劃重點「但旅 10/27 00:02

→ musicnini 客抱怨（誤點）聲量大小，遠比什麼都重要。」 10/27 00:02

→ musicnini 怎麼沒人檢討客訴文化？ 10/27 00:02

→ musicnini 印象最深是北捷客訴的新聞，乘客說駕駛用腦波導致（攻 10/27 00:02

→ musicnini 擊？）他ooxx.. 10/27 00:02

推 iddqd 台鐵真的需要砍掉重練了！！！ 10/27 00:02

推 traystien https://udn.com/news/story/7266/3444758 10/27 00:02

推 gigihh 難怪北捷偶爾就有趕旅客下車換車的，那些在台鐵這種文化下 10/27 00:03

→ traystien ATP隔離後的SOP訂出來就現形了 10/27 00:03

→ gigihh 應該都不算什麼了吧！ 10/27 00:03

推 wolatas 推好文，乾真的太可怕 10/27 00:05

推 b325019 沒料怪車爛？到底是台鐵的問題還是原廠的問題啊… 10/27 00:05

→ gigihh 之後新的區間車近來，那張電聯車證照又要加上一種了， 10/27 00:07

→ gigihh 而且這次又是韓廠，但跟之前的5 600差了二十多年， 10/27 00:07

→ gigihh 應該又是不同的設計了。 10/27 00:07

推 traystien 沒有ATP就不會開車不該當司機好像是台鐵共識了 10/27 00:08

→ traystien 但這套ATP系統韓國也有買好像沒有聽說故障狀況 10/27 00:09

→ traystien 還是也蓋掉了 10/27 00:10

推 gigihh 可是atp本來就不是自動駕駛啊！沒atp還是要會看號誌開車， 10/27 00:12

→ gigihh 北捷沒有自動駕駛也要手動開還要會手動對準月台。 10/27 00:12

→ gigihh 飛機機師也要會手動駕駛啊！ 10/27 00:13

推 traystien 北捷的手動駕駛還是在保安系統防護下的... 10/27 00:14

推 b325019 可是飛機就算手動駕駛也不會關保護裝置啊？ 10/27 00:14

→ b325019 人家北捷手動駕駛也沒關保護啊？ 10/27 00:14

推 ttnakafzcm QZ8501算有關保護裝置嗎??有點忘了 10/27 00:15

→ traystien 防護系統不正常動車會清車進袋型軌 10/27 00:15

→ traystien 收班後才限速開回機廠維修 10/27 00:15

推 gigihh 所以這atp本身沒有再下一階的保護功能？ 10/27 00:16

→ traystien 連營運時段回送出事的風險都不願意承擔 10/27 00:16

推 b325019 都被關掉了有下一階有用嗎 10/27 00:17

推 Melody0614 沒錢買料找人力線頭沒插幣案 10/27 00:17

→ zxc70227 其實我覺得那個司機拒開的原因應該不是沒有ATP不會開而 10/27 00:17

→ zxc70227 是因為SOP說要雙人乘務沒有雙人乘務他拒開 10/27 00:17

→ traystien 雙人乘務不限速也不保證不出事 10/27 00:18

推 Akulamaru 台鐵ATP故障是完全不能走，不關就不會動 10/27 00:19

推 b325019 當需要關閉atp才能發車根本就不應該開了 10/27 00:20

→ Akulamaru 而關了ATP就是無防護，所以要讓車動一定得關 10/27 00:21

→ traystien 理論上兩人出錯機率相等時，照貝氏條件機率，假如兩人 10/27 00:22

→ traystien 出錯是獨立事件，兩人同時出錯的機率是原激烈的平方值 10/27 00:22

→ traystien 。但也要助理能糾正駕駛的錯而且同時專心開車不是邊開 10/27 00:22

→ traystien 車邊排障 10/27 00:22

推 vespar 手動駕駛但防護沒關閉阿.. 10/27 00:22

推 purpleboy01 不曉得國外也是一照多用嗎 10/27 00:22

→ Akulamaru 所以故障要嘛原地重開，要嘛就是關掉裸奔 10/27 00:23

推 jeyuli 只能淚推 10/27 00:25

推 traman 雙人乘務不如一車買兩套ATP省錢(是可行嗎 10/27 00:25

→ Akulamaru 它就只是個進階版的ATS而已 10/27 00:27

推 lc536894 台鐵ATP故障是完全不能走，不關就不會動+1 10/27 00:27

→ Akulamaru 要在現有架構下增加防護，大概是要在TCU寫進程式 10/27 00:28

→ Akulamaru ATP未開啟時最高只能加速到多少之類的？ 10/27 00:29

推 dolphan 推 10/27 00:29

→ Akulamaru 但是只有純手動的那些舊車又要怎麼辦？ 10/27 00:33

推 jay121133 傾斜角度不足會怎麼樣? 10/27 00:34

→ Akulamaru 畢竟現行的設計就是考量到那些舊車沒有得裝什麼新功能 10/27 00:34

→ traystien 在營運時段上線的車都有裝ATP 連DR2700都有 10/27 00:37

推 Michal1204 覺得誇張 10/27 00:42

推 wujay 雙人乘務就不會有分心排除故障的問題啊 10/27 00:47

→ traystien 另一個人也能緊盯路況手握EB當人肉ATP我想就可以 10/27 00:51

→ traystien 機械操作的車應該可以用繼電器之類的東西連鎖 10/27 00:56

推 whiship 推 10/27 01:04

→ luckdot 一張汽車駕照居然可以開幾百款車子真是不可思議 10/27 01:38

推 traystien 對啊同樣是波音檔新飛機B777的駕駛資格不能開787太奇 10/27 01:41

→ traystien 怪了老美真不知變通 10/27 01:41

推 traystien 怪手司機不會隨便開非習慣廠牌的車子，因為不同廠牌操 10/27 01:44

→ traystien 縱桿對應的動作不一樣，越老手越會做錯可是外觀看起來 10/27 01:44

→ traystien 都一樣 10/27 01:44

推 s094392 垃圾臺鐵要怎麼才能給它制裁阿 10/27 01:52

推 traman 拒搭吧 10/27 01:55

推 heng31029 突然發現眼角不小心留下眼淚 10/27 02:45

推 mocatea 推 10/27 02:45

推 Everforest 慘 10/27 03:01

推 pz5202 好可憐 10/27 06:01

推 rdmtb 台鐵老問題一堆都不處理，根本拿乘客的性命開玩笑。 10/27 06:06

推 Aliensoul 薪水好底 10/27 06:27

推 geesegeese 工會自己不反映的 10/27 06:42

→ geesegeese 出事才放砲，工會失職 10/27 06:43

噓 sammy98 復興航空是就算飛機故障駕駛不做任何事也不會墜機 10/27 07:08

→ sammy98 台鐵駕駛與員工還有所謂的「誰的八字重」的心態，誰講就 10/27 07:11

→ sammy98 辭退誰 10/27 07:11

推 fairwarning 推這篇 10/27 07:33

→ coolptt 工會是共犯結構 10/27 07:56

推 brabra 報導者缺錢缺廣告，請業主看在這次爆料的份上捐點錢吧！ 10/27 08:31

→ brabra 之前的簡訊通知也是這家媒體爆的 10/27 08:32

推 traman 復航不是因為機師操作失誤才掉嗎 10/27 08:45

推 bus668 某人是在這邊專門護航台鐵的?某人是台鐵高層專門派來護航? 10/27 09:17

→ bus668 每次不管是飛機空難還是台鐵事故,總是有高層派人在網路護 10/27 09:18

推 mecca 爛到底了 10/27 09:20

→ mecca 和國軍有像看來台灣公家單位都差不多 10/27 09:21

→ anajal g 大師又來了喔..不是一直靠悲司機不會開普攸瑪嗎? 10/27 09:26

→ anajal 現在又怪工會不反應了喔..你又知道工會沒反應了嗎? 10/27 09:27

→ anajal 明明連副段長跟副主任都分不清楚的人在那邊指著別人罵 10/27 09:28

推 b325019 復航235確實是就算機師不做任何處置都不會有事，但是因為 10/27 09:35

→ b325019 復航機師長期處於疲勞駕駛的狀態以及訓練不足導致機師判 10/27 09:35

→ b325019 斷錯誤，空難一直秉持一個原則就是事故會發生都不是單一 10/27 09:35

→ b325019 環節出錯 10/27 09:35

推 JeffMnO4 這家媒體我喜歡，可惜窮學生不太能捐錢QQ 10/27 09:36

推 kuverymuch 推這篇，深有同感。 10/27 09:44

推 traystien 復興那個駕駛如果還活著事故後業務過失致死判滿五年最 10/27 10:12

→ traystien 高刑度，永遠不讓她飛我們沒意見 10/27 10:12

→ traystien 但即使像這人疏失這麼明確，仍不只是追究個人，為何教 10/27 10:12

→ traystien 育訓練下還會讓司機關錯發動機而且還是不關也能安全返 10/27 10:12

→ traystien 航為何考評會讓不適格的人當主機師復興航空在基隆河 10/27 10:12

→ traystien 事故後沒有繼續擺爛推拖機師一人了事有認真的做安全提 10/27 10:12

→ traystien 升工作。 10/27 10:12

→ traystien 如果復興的處理模式像台鐵一樣一句駕駛擅自關閉ATP就結 10/27 10:12

→ traystien 束了。然後今日公祭明日忘記，倒閉前難保沒有第三四起 10/27 10:12

→ traystien 空難 10/27 10:12

推 Tamama56 看來有一堆粽子 10/27 10:16

推 traystien 訂正「一句駕駛擅自關閉ATP又不注意路況超速」 10/27 10:21

→ sc024500 復興那件事後測試就算放著不管飛航電腦都能自行排除 10/27 11:03

→ sc024500 報告也證明是訓練問題 10/27 11:03

→ sc024500 因為有飛安會存在又國際矚目調查結果台鐵真的需要痛一 10/27 11:05

→ sc024500 次 10/27 11:05

推 silvertiger 大家都是體制下的犧牲者 10/27 11:14

推 parislove3 本質不解決問題就難以有改善的一天只會嘴吸毒的外 10/27 11:53

→ parislove3 行帶風向仔目光如豆啊 10/27 11:53

推 wujay 交通運輸業如果出事就再也回不到本業了 10/27 11:55

推 yeadean 想請問普悠瑪司機座位有安全帶嗎？ 10/27 12:41

推 aaagang 公共工程就看人民誰雖了 10/27 13:35

推 lina7inverse 高調 10/27 14:13

推 traystien 讓不適格的人離開本業也是安全管理的作為是主管的義務 10/27 14:14

推 gemboy 其實在復興澎湖空難的調查就有指出機師訓練不確實 10/27 16:01

→ gemboy 只不過還沒公佈就發生基隆河墜機然後復興就倒閉 10/27 16:02

→ gemboy 直接原因駕駛的錯無法迴避但長久以來積弊已深的制度 10/27 16:03

→ gemboy 是非常嚴重的管理問題所以常再說制度殺人 10/27 16:05

推 kevin506kimo 台鐵和國軍有像都差不多裝部不良一堆要修得 10/27 16:07

推 gemboy 題外話復興澎湖空難空中浩劫有有拍有興趣估狗 10/27 16:15

推 gemboy 反正台灣人就只想抓戰犯+健忘鋒頭一過雲過風清 10/27 16:19

推 silver0416 推 10/27 17:27

推 b325019 222跟235空中浩劫都有拍了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10/27 17:44

推 small28 推這篇 10/27 18:24

推 ttnakafzcm 找我ID就好了…… 畢竟222跟235我都有參與 10/27 19:13

推 b325019 tt大你文太多了啦我直接貼報告w https://goo.gl/hRWcEZ 10/27 19:53

→ b325019 看看人家飛安會222調查報告怎麼做的 10/27 19:54

→ b325019 這份報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機師在降落時因為不遵 10/27 19:59

→ b325019 守sop導致墜毀，不過飛安會是從公司文化、勞安、機組訓練 10/27 19:59

→ b325019 、機場管制、主管單位監督等一條一條點出來並提出改善建 10/27 20:00

→ b325019 議，這就是飛航事故調查的宗旨 10/27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