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紛紛。 屋裡的牆角、木櫃，甚至衣櫥裡那些分不清是我的，還是老婆的絲襪，都滲出一股霉味。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清空除濕機的水箱。這台機器低頻運轉，沉悶的聲音在老華廈裡迴盪，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種背景音樂。 月底帳單，三千五百。 視線停在數字上幾秒，心頭微微一沉。松南分行的存摺裡，那二十萬餘額，又被沉默削去一角。即將邁入知天命之年，生活費帳戶卻僅剩六位數，可恥。 高中時最喜歡「信長之野望」。 如今年紀，已和信長差不多。這個歲數，信長早已消逝於本能寺的大火，屍骨無存，卻也閃爍一生。 我，平凡無奇，沒有野望，只有幾個公司新進人員，客氣地叫聲組長。 老婆外出了，兒子也外宿。穿著收藏多年的絲襪，抽著小雪茄，享受一人的獨自時光。 打開手機，報稅。 萬年的標準扣除額，從來沒有列舉扣除額，因為我還沒到那個境界。我想，大概也沒有機會到達。5%，5%，永遠都是5%。也好，平凡人的平凡人生，配上平凡的稅單與平凡的稅額。 約。 年事已高，不喜歡動，現在條件都設定0.3、0.5。1S、2S，早已不在考慮範圍內。這次找到一間：「純按，抓龍筋，不升級，1h1500」。 OK，看價格就知道一定沒有S。 1500買一小時，值得。到了這個年紀，很多事情早已不是追求刺激，而是想消磨時間，確認自己還活著，皺摺的老雞雞還排得出東西。 按門鈴，進門，下面硬著。看來，我多少還是有沒老掉的地方。 「你好，先跟你收1500。」 「好。」 「可以穿絲襪嗎？」 「好。」 「叫什麼名字？」 「彎彎。跟那個畫圖的一樣。」 我摸著她一邊套上絲襪時的大腿。保養得宜，肌膚柔韌光滑，帶著一點汗水的黏膩感，很真實。 尼龍纖維淡淡的氣味慢慢飄出來。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活了點。撫摸著腳趾的縫線，輕摳彎彎的腳底，前列腺液默默溢了出來。 肩頸按摩、趴背、壓腰、翻正面。放諸四海皆準的SOP，無須贅言。 翻過身，絲襪腳底踩在我臉上，彎彎顯然很知道規矩。她撫摸著我的乳頭，瞬間有股無力感。我忽然想起小時候，還不知道什麼叫自慰時，第一次發現按摩乳頭，會有一種輕柔鬆脫的舒適感。帶著一些羞恥，卻又異常舒服。 彎彎盤坐著，把我雙腳放在她腿上，開始抓龍筋。 手指在大腿淋巴遊走，酸、癢、微痛混在一起；輕拉睪丸，略帶痛楚，卻又感到放鬆；手掌摩擦馬眼，類似碰觸乳頭時那種鬆脫的無力感；拇指輕壓睪丸與屁眼中間的穴道。 「啊……」 我叫了出來，身體自然後弓。 四套手法，重複兩次，如此。 最後，她只是用拇指與食指扣住龜頭，上下搓弄不到幾下，白色且濃稠的罪惡便全部湧了出來，連彎彎紅色的衣服也染上。 她沒有生氣，只淡淡說了一句：「好多。」低頭擦拭衣服。我看著紅色布料上的白色精液，覺得有些狼狽，又有些荒謬。 她起身讓我去沖澡。我順手摸了摸她絲襪包覆的腳趾與屁股，隨口聊了幾句。單親媽媽，有家暴保護令，現在帶著兒子和媽媽一起住。沒問真假。入這行，誰不是滿身故事。 離開時，天空陰沉沉的，黑雲壓著街道。風吹得行道樹左右擺盪，看來又要下雨了。 回家後，趁著餘韻，我翻出老婆的膚色絲襪套上，又射了一次。一如往常，看著精液慢慢乾在纖維上，散出淡淡的腥味。我只是靜靜看著。 老婆回來後，脫衣洗澡。我也跟著走進浴室，翻出她換下的黑色踝襪。汗臭撲鼻，噁心，卻還是開始了今天第三次。榨乾自己。 洗衣籃裡，我的內褲、膚色絲襪、黑色踝襪堆疊在一起。潮濕、凌亂，都是我的痕跡。 忍耐十天，三次，差不多乾了。到此為止吧。 小雪茄、氣泡水，自己房間，一樣穿上黑色絲襪，寫下這篇文章，充實的一天特休。老雞雞垂著，早已無力，這樣也好，才不會胡思亂想。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1.82.47.31 (臺灣) ※ 文章網址: https://webptt.cc/bbs/sex/M.1778303407.A.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