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lxxxxxx717 (xx貓) 標題 什麼時候才能再看到the city 時間 Thu Nov 15 03:51:43 2018 ─────────────────────────────────────── 音姐什麼時候才能繼續寫 等好久了QQ 好哦，來信後三天內給妳(′･ω･`)。 -- The city[繭]15 好久不見的蕾粉一號出現在工作室裡，不過蕾同時在忙兩組客人，狹小的房間容不下只是 來蹭歸屬感的她，所以她跑到我的地方來打擾我工作。 我不介意在工作的時候旁邊有人，說打擾是因為她一直悶悶不樂的唉聲嘆氣著。 所以我邊縫著客人拍婚紗用的珍珠頭帶邊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幹嘛，妳失戀？』 然後她就哭了。 心智還不穩定的思春期少女真的好麻煩。我邊皺著眉想，邊急著找面紙給她。 「茵姊我是不是不漂亮？還是我太胖了？為什麼他不喜歡我啦嗚哇哇哇哇……」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成年女性發出嗚哇哇哇哇這種哭聲會讓我覺得很出戲，雖然我這麼想， 但還是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明明把她弄哭的又不是我。 『…妳在說一三？』我看著眼前這個如花似玉年紀的少女，嬌滴滴的抽著鼻涕點頭。 不知道這麼時候自己心裡該閃過什麼念頭才是正確的，但我也好奇她接下來想說些什麼。 「我上次不是跟妳說我要跟他見面嗎，就是我請妳幫我化妝那次…在那之後我們還約了幾 次會，我本來、我本來以為我們再那樣下去就算是在交往了，我甚至連他家都去過夜過了 ，」 說到這裡她很激動的擤了一次鼻涕，沒查覺我拍著她背的手僵了下來，繼續叨叨絮絮地說 ：「結、果、呢？大半夜的那傢伙就這樣讓我坐在他旁邊陪他看了一晚上的美劇，然後告 訴我明天還要上班先睡了？他就這樣告訴我他先睡了、把我一個人晾在旁邊就睡下去了？ ！」 ……她在憤慨跟悲傷之間的表情顯得很扭曲，我可能也是，但是我說不上來自己是積於什 麼情緒狀態。 『所以…什麼都沒發生？』我問。 「也、也不是甚麼都沒啦……」她扭捏了一下。「可是我以為會發展到最後一步啊！結果 他竟然在緊要關頭就突然跟我說他要睡了？！妳說這是不是很過分啦！就算我摸起來真的 有一點點小腹，但也不要那麼失禮哇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續這個話題。『……或許，有可能，搞不好，他是想穩定經營跟妳的關 係啊？』 竟然還有辦法擺著溫和的表情說上這種親切的台詞，我真是有夠佩服自己。 「才不是那樣啦，我後來聽到去聯誼的朋友說了。」她又抽了一張面紙，快速的平靜了下 來，冷笑了一下。「我不是我那些同學裡唯一一個去過他家的人，對那個人來說我一點也 不特別。」 「重點是！我後來跟他見面的時候直接問他是不是還有跟其他女生同時來往，他竟然毫不 在乎的說”嗯，是呀。”…他竟然說”嗯是呀”？！哈囉？現在的男人當渣男都渣得這麼 理所當然嗎？」 「還是蕾最好了，起碼蕾吐我槽的時候也會顧慮我的感受；相比那個人……那個人就是個 會說著溫柔的話哄人實際上卻濫情的大混蛋啦。」洩憤似的擤著最後的鼻涕，蕾粉一號最 後下了這樣的註解。 雖然我覺得她下的結論相當奇怪，但各方面來說我都覺得自己的心裡上了個刺，感覺自己 也是這個結論的推手、感覺自己也在那個被討厭與不齒的名單中。 也討厭自己對於那個人來說不是特別的存在這一點……但比起唾棄這麼想的自己、我更不 想承認它。 所以比起繼續把自己推進那樣的焦慮泥沼，我做了個決定。 遠離一三，避免再犯下類似的錯誤自我折磨。 澄的生日是7/11，內斂又活潑的巨蟹座。 她生日前一週的時候，我走進她房間、把包裝精美的紙袋遞給她。「生日禮物。」 「茵姊，現在才七月初。」驚喜如果不提前知道就不叫驚喜了，但是提得太前，準壽星捧 著紙袋呆愣愣地看著我，比起拿到生日禮物的喜悅、更像猝不及防的錯愕。 『沒辦法，最近我會變得很忙，我怕現在不給妳之後就忘了。』我攤了攤手。『不打開看 看？』 她這才有了壽星的樣子，興高采烈地小心翼翼撕開裡面東西的包裝袋，卻在拿出來看清楚 之後臉色很複雜的笑了起來。 「……好可愛。」她很努力表現很高興的樣子，我知道她盡力了。 我手抱著胸挑著眉看她。『妳是不是很想大叫：送我性感內衣幹嘛啦？』 澄笑了出來，把紙袋揚在空中揮舞作勢打我。「對，妳送我內衣幹嘛啦！？」 『妳漏掉了性感兩個字。』我對她搖了搖手指。 「我不適合這種字眼啦！」她的臉紅到像要從耳孔炸出血來。 『適不適合是挑選這套內衣的我說了算。』我手盤在胸前不可一世的看著她。『再說了， 不是妳自己一直在叫嚷著要男朋友嗎？妳如果一直穿著那種洗到起毛球的阿嬤內衣褲，是 找不到男朋友的哦。』 「我我我我之後就打算要買新的了嘛！再說現在的穿起來很舒服啊……等等妳為什麼會知 道有毛球？茵姊妳這個變態！！」 我意思意思的閃躲著她甩著紙袋攻擊我的動作，一邊游刃有餘的說。『對了，下個月的假 還沒排吧？兩三天也好、妳陪我去一趟關西吧？』 她停了下來。「嗯？為什麼？」 『琵琶湖煙火大會，我一直想去看看。』 澄坐下來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只有兩三天……應該行吧？說不定提早跟阿長提出然後 找到換班的人的話可以多一點天數……」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啊啊…我要在燈光美氣氛佳的日式榻榻米 飯店、看到我室友穿著我買給她的性感內衣在布團上打滾了嗎……』 她隨手抄起床邊的絨毛布偶朝我頭上丟過來。「誰要穿給妳看！茵姊妳有毛病！」 我是很認真想要遠離一三這個人，這不是很困難的事情，畢竟他不會主動聯繫我，而我也 封鎖了他的LINE帳號，除非刻意，不然我們彼此都沒有聯絡對方的其餘途徑，這很諷刺， 但我認為也很好。 但這個人好像與生俱來這種特質，出現的猝不及防又自然而然。 所以當出國旅行的日子靠近、我牽著澄在家附近的超市採買準備用品，被他從後面叫住的 時候，比起慢慢慢慢的回過頭，我更想拖著澄拔腿就跑。 「感覺很久不見了呢，真巧呀。」一三右手提著只裝了一瓶果汁牛奶的提籃、左手愜意地 揚起來打招呼，漫不經心又毫無衝突的自然熟。 『……嗯，好久不見。』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木然回應，下意識牽緊了澄的手。 「這位是？」他瞇起眼睛笑了一下算是回應了我的招呼，把目光轉到澄的身上。 『…我的室友。』我說。 「哦呀？我以為妳是一個人生活的呢。」他交互掃過我跟澄的眼神很輕可是很深，然後對 澄笑了一下。「妳好，我叫一三，是Sophy工作上的朋友。」 澄側頭看了我一眼。「是攝影師嗎？」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他先開了口：「是髮型師哦。我工作的店離這裡不太遠，下次要剪頭 髮的話，來找我吧？」 一三很自然而然地掏出手機對著澄亮出LINE的QR CODE，也很自然而然地跟澄聊了起來， 就在這很短的時間內、兩個人交換了ID。 我在旁邊看著，抓著澄的手越來越緊。 「太好了，我剛好最近想剪頭髮呢。」澄收回手機開心地這麼說。 一三笑容滿面的回答。「那後續再跟我預約時間吧，會給妳打折哦～♪。」 『一三！』我脫口而出。 他偏著頭看我，微笑。「嗯？」 那笑容卻突然讓我剛剛滿溢出來的情緒退縮，『我們該走了，超市快關門了……東西不買 不行……』 澄低下頭看我，她可能注意到了。 我把她的手捏得指尖發白。 一三清爽的跟我們愉快地揮手道別，澄直到回家路上都一直問我在生什麼氣？ 『……不要跟那個人有牽扯。』一直牽著她的手沒有放開，對於澄，我說得出口的只有這 個。 話雖如此，幾天後當我發現澄明顯剛打過層次的長髮時，在我內心敲擊了好幾天的隱藏情 緒還是大片剝落。 「我真的想要在出國前剪個頭髮呀…而且他也剛好聯絡我。」澄很坦然的把飲料遞給我。 「茵姊妳真的很討厭那個人嗎？可是我覺得他人滿好的呀…我們聊了最近幾部熱門的翻譯 文學，他說如果我有興趣、以後找一天借我幾本我可能喜歡的書……」 澄給我的保特瓶在我手中發出被捏住時那種嗶啵聲響。 「……茵姊？」澄看著我，露出不知所措的眼神，像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 。 但是這不是她的錯，甚至她什麼都沒有做。所以我只是嘆了口氣摸了一下她的頭。『我出 去一下。』 一三開門看見我的時候只是挑了一下眉，留我站在門口就轉頭回到房間裡面對電腦，他看 起來是在找歌，電腦桌下的喇叭像是完全沒有在顧慮樓下鄰居感受般、波瀾壯闊的撥放著 管弦樂風的外語流行曲。 我站在他背後看他慢條斯理地找歌單，一路上我想過任何見到他本人的臉時甩他一巴掌或 朝他肚子揍一拳的情境，真的想、超級想，但事實上我根本沒有理由與藉口能真的這麼做 。 「所以，來找我什麼事？」在我站在他背後、氣氛僵持了四首歌的時間後，他開口問我。 『……離我室友遠一點。』我真的只為了說這個而來。 坐在靠背電腦椅上的他慢條斯理的轉過身來，眼神帶著刻意的疑惑，與做作的微笑。「我 不明白妳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字面上這樣。』 他看著我兩秒，然後笑著站了起來朝我走了兩步，在我繼續退後前伸出手，單手掐著我的 脖子把我按在沙發上。 『……！！』這過程很快、我根本反應不及；想喊他、但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俯視著我的那張臉因為背光而顯得冷靜而瘋狂，我聽到動脈因為缺氧而開始劇烈跳動的 鼓譟聲在耳邊響起，空氣進不了肺裡、聲音也出不來，我就這樣張著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平靜的笑臉，而那看進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隻令他滿意的實驗動物。 在我就要靠本能攻擊他之前他終於鬆開手，雖然還是把我扣壓在沙發上但已夠我在頸部肌 肉的擠壓之間掠取氧氣；在粗糙的呼吸間與短暫的意識空白中我聽到他說： 「那樣的話，就用妳自己來換吧？」 好不容易獲取足夠氧氣的平穩下來的我錯愕地看著他，還被他的虎口壓迫著的聲帶勉強擠 出聲音：『你是什麼意思？』 「妳來找我談條件、要我別碰妳室友，相應來說，如果我要符合妳的期望，也應該獲取我 應有的報酬，所以我提出的條件就是由妳來成為我的東西，這很公平不是嗎？Sophy.」 我捏緊了他精瘦卻異常有力的上臂。『這不是公平……』 「啊啊…或許呢，這在邏輯上確實是行不通的。」他瞇起那雙細長的眼睛，笑得柔軟又毫 無破綻。「但是成為我的東西……換個角度來說，讓妳自己成為我的，這也是妳今天來這 裡最大的期望，我說的不對嗎？」 『你到底在說什……』 我還沒說完，他低下頭來吻我。 我沒有在被掐著脖子的狀況下被吻過，而且這個人三番兩次逃掉了我的吻，第一次主動跟 我接吻卻是在這種情境下，感覺只能用糟糕透了來形容，在他終於放開我的嘴唇時我憤怒 的尖叫『…一三你這個混蛋！』 「妳這樣說就不對了…吶，Sophy,」他那細長的眼睛露出冷冽的微笑。「明明是打個訊息 就可以威脅我、直接跟我斷絕往來的事，或者讓妳室友把我的聯繫方式封鎖…可是妳為什 麼會在這裡呢？」 我錯愕的看著他，忍不住窘迫而心虛的別開眼神。『不是那樣…』 「就是這樣。」他把捏著我脖子的手上移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與他直視： 「好好地問問妳自己，為、什、麼、妳、會、在、這、裡？」 我盯著他想要反駁，他的力道已經不壓迫在我的聲帶上，我卻出不來一點聲音。 「承認吧，打從妳第一次到我家、甚至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其實妳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 ，而我，只是在跟妳互動的過程中回應妳的期待而已。」 我看著他的眼睛，感覺到全身的毛孔都劇烈地緊收。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學生時代生物解剖課，那隻被尖銳的針椎刺入頸部、瞬間僵直的青蛙 。 一三的話就是那把錐子，犀利而寒冷的釘入我的脊椎裡。 我能做的只是怔怔地望著他，他微笑了一下，稍微鬆開了力道。 「妳掉眼淚的樣子真的很美，Sophy」他說，低下頭用嘴唇滑過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流出 來的眼淚、直到再度吻上我，直到鬆開我的脖子我也不反抗，直到我伸出手環住他。 我不知道那接下來的眼淚是不忍面對自己節節敗退的屈辱，還是單純的無法抵擋肉體高潮 前的歡愉的成果。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我一點也不想承認。 他該死的完全說對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26.185.0.222 ※ 文章網址: https://webptt.cc/bbs/sex/M.1542471375.A.8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