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多月前的故事。 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我看著一旁的阿全，試著藉由眼神傳遞這樣的訊息給他。 但我想他應該是沒有打算接收，畢竟這樣高壓的氛圍下，除了放空的看著電視機撥放的賽馬以外，日文零能力的他─早已被剛剛黑服的對談刷的直接腦袋當機了吧？ 黑人問號，完美的重現。 畢竟我們兩人目前身在國外，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是如此夢幻的地方。 再加上零經驗，應該說─有過性經驗，但沒有過風俗店的經驗。 然後阿全更是連性經驗都沒有的魔法實習生。 想像一個初新者帶著剛辦帳號登入的玩家挑戰地域級的副本，嗯─無法想像。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的一般人，交過六任女友，有長有短。 情史就這那樣，有過刻骨銘心也有平平淡淡，就像一般的普通人一樣。 所以無法想像就這麼兩個人來到東京自助，來到吉原，來到泡泡風俗店，跟一個未曾相見相識的人坦誠相見，然後就這麼交織在一起了。 至少，我無法解釋我為什麼會「決定」來到這個地方，亦或是還不想面對？ 那阿全呢？ 就算是國小就認識的超級摯友，也猜不到阿全的想法。 不知道他為什麼「決定」要來，也不會想要真的知道。 他有他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 只要表面上我們兩人的答案都是： 「來吉原啪啪，是從小看日本情色影片的夢想之一。」 這樣就足夠了。 真的，這樣就足夠了。 想不到一開始到底是怎麼理所當然地排進這樣的行程的。 源頭的記憶真的相當的模糊，只能說這就麼不知不覺且理所當然，就像你永遠無法回答─ 你怎麼學會打手槍的。 所以我只能說，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做了各式各樣的吉原功課了。 一開始看了很多篇版友們的心得文。 知道了一些基本知識和受用的網站。 藉由略懂略懂的日本，一邊關鍵字搜尋一邊筆記總結。 了解整個流程，從進到店家到走出店門口─ 這期間，會進行些什麼事情。 從一開始的黑服的應答─時間、價位和對象選擇。 到進到房間和小姐的互動─肉體交流、日文補習班。 只能說感恩網路，讚嘆網路。 日本網站很貼心的把吉原店家按總額分類。 粗概分略就是： 激安、大眾、高級、超高級。 為了比較差異。我跟阿全決定體驗兩種等級：大眾和高級。 決定了定位以後接下來就是店家了。 貼心的網站告訴你哪些店接外國，哪些店不接。 再藉由關鍵字和日本鄉民們評價來交叉比對，扣掉心得分享的雷店。 從一開始，我們就打算刪除電話預約的步驟。 這是一個豪賭，但畢竟我的日文能力僅是略懂略懂。 所以店家挑選的先決條件就是出勤表上我們排定的那段時間，有足夠的選項。 然後網站的排版設計從有好感的挑起。 就這樣，各挑了三間排了先後順序。 「你好。我們是台灣來的旅客，請問可以嗎？」 之前做功課的時候，大家都說：外國人會多收一張諭吉。 換句換說，如果你日文好到不會被誤認成是外國人的話，消費的金額就是正常的。 但考慮到阿全日語完全不行，再加上我也僅是略懂略懂。 反正也只是一張諭吉，倒不如就誠實的開場，我想這會是一個不錯的效果。 「可以唷，兩位裡面請。」 跟著黑服我們來到了等候室。 「麻煩兩位稍等我一下。」 入座後，有點格外的小緊張，看看四周，電視撥放著賽馬，旁邊有飲水機和風俗雜誌，然後椅子和桌子，大概可以容納15位左右吧。 「不好意思，兩位久等了。」 黑服拿著價目表跟兩張相片。 我一看心想，果然沒錯，外國人專用。 價格跟網站上差了一張諭吉。 「請問兩位日文沒有問題嗎？」 「我想應該沒有沒問題，只要是不要太難的單字的話啦。」 「好的，那這裡是我們的消費時間和金額。以及小姐名單。」 「疑，目前只有兩位嗎？」 「是的，真的不好意思。」 我記得二十分鐘前網站上的出勤表明明還有七八位是待機中呢。 難不成─ 跟阿全解釋了一下。好像是沒有關係。 應該說聽不懂的他已經把決定權完全交接給我了。 所以我很貼心的，讓他先選。 「那我朋友是這位。我是這位。我們選一個小時的方案。」 「好的。那先在這邊跟你們收ＸＸ日圓。」 清點完現金後，黑服給了我們號碼。 就這樣，算是忐忑嗎？心跳異常的快，眼神不斷飄移卻又想追尋著目標故作鎮定─等待著叫號。 走到這樣，應該是沒辦法回頭了吧？ 錢已經給了，應該是沒辦法取消了吧？ 漫長的等待，靜不下心來，無止境的胡亂思考。 途中，有三個跩跩的潮潮也進來到了等待室。 黑服告訴他們，目前沒有小姐，要等待個半個小時。 潮潮的領頭豪爽地答應。 看他從容自在的神情讓我想到有一篇網路文章這麼寫的： 日本人來風俗就像喝水一樣自然。 似乎不是隨便說說故作噱頭。 三個潮潮自在地抽起了菸─對齁，這裡可以抽菸。 聞到了刺鼻的煙味，想起第一次遇到好多人都在抽菸的當兵生活。想起義務役的那一年，志願役的茶魚飯後，聊得天花亂墜。 他們抽著菸，我喝著麥香，聽著各種腥色的故事。 說著他們怎麼台越大戰。 說著他們怎麼拉著新進義務役去體驗新世界。 說我怎麼一直拒絕他們。 說我情傷情關該怎麼過，爽到飛天就過了。 沒想拒絕了數次直到退伍。 今天，我人還是來到了這裡。 風俗店，只是換了個國家。 「４９號。」 黑服開了門，叫著下一位客人的號碼。 啊，沒想到，是我先進去了呢。 越過門。 左身旁就是一道厚重的門簾。 「那麼，小姐就在後方，請務必好好享後，開心的玩吧。」 「好的。」 掀開門簾。 一位嬌小的女孩，穿著薄紗。 「你好。我是ＸＸ醬。麻煩這邊請。」 「好的。」 想著當初照片名單的個人資訊，原來，這就是一百四十公分的高度啊。 一直以來，交往的對象身高都不算高，約落在一百五上下。 還好不是阿全挑選這位呢。 還是說，阿全是因為我的喜好而故意挑了另外一位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能說不愧是認識超過十年的好摯友。 「那麼，我們是這間唷。」 跟著ＸＸ醬，來到我們此行的目的地。 脫下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請……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嘻─」 為了方便，接下來就叫妳小隻吧。 燈光微弱，大概比當兵就寢時的小夜燈還要暗吧。 不過，這也算是另一種氣氛吧。 「麻煩坐在這裡吧。」 小隻指著入門旁的單人床。 床嗯……沒什麼好形容的。 左前方是浴缸，中間是淋浴和色色的殘廢椅。 然後右邊是，重頭戲，氣墊床。 「你好～我叫小隻。要怎麼稱呼你呢？」 說完，就朝我身體坐了過來。 「可以叫我阿伊。大家都叫我阿伊。」 「阿伊日文說得不錯耶。」 「沒有啦。就簡單的會話還可以。」 「阿伊是來日本旅遊的嗎？」 「對啊。跟朋友來自助旅行的。」 「嘿～好厲害。那『這裡』也是行程的一部分嗎？嘻─」 說到這裡。小隻不懷好意地笑了，讓身體更加地貼近。 「是啊。不過……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嘿～真是不敢置信～那知道這裡都在做些什麼事情嗎？」 「有上網做過功課。不過不太知道確切流程。」 當然是騙人的。因為我想聽聽她會怎麼說。 「那我來解說一下。現在就是等熱水。差不多的時候就把衣服脫掉。然後等等去洗澡。接著泡澡。最後就是這裡。」 小隻指著我們坐著的地方。 「坐色色的事情囉～」 嘿。雖然色色的事情很令人興奮，但妳剛剛是不是略過了最重要的重頭戲啊。 「咦？那氣墊床呢？」 我指著右手邊原以為只會出現在影片的夢幻逸品。 「啊～因為阿伊選擇的是一個小時的方案，氣墊床的話時間會不太夠……」 挖咧。當初做功課完全沒做到這個資訊啊。 怎麼辦？還是加時間呢？但這樣到時候跟阿全的時間會不會差距太大？在說等一下還有其他行程…… 「好吧～」 也只能這樣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失落太明顯，小隻用著很惹憐愛的快哭表情要我打起精神。 「雖然沒有氣泡店，但我不會讓阿伊失望的。」 於是我們就這麼聊著，大概五分鐘多吧，小隻示意我可以把衣服脫了。 這時我想到之前有這麼一說： 燈光昏暗，是讓你看小姐的時候沒辦法那麼清晰清楚。 要說確實的話，倒也不太既然。 小隻絕對不是正咩，不是電視上那種藝人模特，身材姣好擁有亮麗外表的女生。 但也不是雷雷的龍龍。 該怎麼說呢？ 像是班上那種妳覺得有化妝打扮就會很好看地但是始終素顏的可愛普咩。 很有親切感，就是大家一般普通人會交往的對象。 如果真要說個長得很像誰的話─ 那就是已解散棉花糖的主唱小球了吧。 殘廢澡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驚艷。 我想除了時間不夠所以稍作草率外，有過同居生活有這種情趣過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椅子真的是蠻有趣的，畢竟中間凹了一個洞嘛。 沖洗乾淨後在浴缸泡泡摸摸一下之後就轉往戰場了。 「那～嘻嘻─」 主唱小球阿不是，我是說小隻。 開始熟練地，對分身施展了連續口技。 這時候不知為什麼想起了我的啟蒙之書。 想到書中的圈拉握和凱格爾以及各式訓練技巧。 不過我不會說自己的那裏有多三十。 如果真有人說，那也是小隻說。 「嘿～阿伊平常都吃些什麼啊～養出了一個大怪物～呼嚕呼嚕。」 「秘密～」 「小氣～呼嚕。」 其實就只是一隻瘦腰圍的S8+而已啦。 感謝教科書，讓台日文化交流有個好的開始和延續。 不過小隻的口技總有點搔不到癢處抑或是點到為止的感覺，是欲擒故縱嗎？ 「舒服嗎～呼嚕呼嚕。」 「舒服。可是還想要更舒服～」 聽到這，小隻露出邪惡的笑容～ 「要保密唷～」 然後咻的進入騎乘姿勢。 「咦？那套…」 沒等我說完。 就嘴，堵住我了的嘴。 無論是上面的還是下面的。 上面翻滾，下面攪動。 「阿伊的話，可以的喔～嗯嗯嗯～」 這時我在想什麼呢？ 其實不是申裝，因為兩年前前前女友她自己的聯合國淫亂之旅，已經把讓我心境進入前所未有的煉獄掙扎。 停機兩年，疑神疑鬼兩年，潔癖似的一直檢查了兩年。 對這議題，我想我大概已經看透了吧，還是心已死？如果真的潛伏那麼久，就算了。 那我在想什麼？ 其實我有點失落。 應該說我一直無法盡興。 我一直想試著讓自己保持雀躍。 但這些，其實當你有另一半在的時候，這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 我一直以為會像看日本影片那樣令人期待。 但當自己成為當事者時，心卻沒有應對般的起伏。 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當個風流的玩家。 靠著還不賴的長相，就這麼縱橫著，遊戲人間。 但一路上我還是一直逃避。 就算到了吉原，也只是讓自己好像沒有藉口可以走個退路罷了。 畏畏縮縮的，我才發現我沒辦法成為像前前女友那樣的人─ 沒辦法喜歡就結合。沒辦法修改成那樣的價值觀。 「嗯嗯嗯～高潮了～不行了～」 小隻女就這麼癱軟在我身上。 「我想換個姿勢。」 「好啊～嗯嗯嗯～」 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 所以背後式。 因為在這種場合下我想著歷任女友的容顏。 所以我沒辦法看著她的臉。 所以我到底在幹嘛啊？ 傳教式。 我假裝衝刺，因為可以把臉低下來。 「嗯嗯嗯～阿伊要去了嗎～」 「嗯。」 「要嘴吧～還是肚子～或是裡面也是可以的唷～嗯嗯嗯～」 「咦？沒問題嗎？」 「嗯嗯嗯～可以的唷～」 所以我就啊啊啊的，最後衝刺階段。 沒想到小隻突然雙手托起我的臉，抓了過來。 「………」 吻了。下面卻不穩了。 像捏爆蛋黃醬似的。 爆發，發射，發射，再發射噴射。 塞滿了整個空間。 「好多～」 「嗯啊。」 生本番。中出一次滿足。 運動完後。 小隻又幫我洗了個殘廢澡。 這期間她摸摸了我的頭。 「要打起精神來喔～」 「當然。因為小隻很可愛又很舒服。」 「嘿～阿伊真不會說謊呢～」 「被看出來了啊。」 「都是我不夠努力～」 「才沒有這回事。今天的小隻滿分滿分～」 就這麼習慣性的，摸了摸小隻的頭，撥了撥她的劉海。 果然，比起結合，我還比較喜歡這種感覺呢。 「阿伊，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呢～」 「不。我是一個懦弱的人～」 就這樣。洗完澡後。 我們倆躺在床上蓋棉被純純的粉紅式聊天。 大多是聊我的故事。 就這樣，聊到電話聲響。 時間到了該說再見了。 「下一次，阿伊還要來喔～嘻─」 「不給打勾勾～」 「齁～真是壞心～我下次絕對會征服你的～」 「下次帶我去ＸＸ看看吧～」 「咦～好啊好啊～」 「我喜歡看鄉下的風景。」 「那約定好囉。」 「約定好了。」 其實我有點自責。 小隻那麼用心，我卻自怨自艾想些有的沒的。 比起那些大剌剌的人，我顯得虛偽又卑微。 回到等候室。 令人訝異的。 阿咧，阿全怎麼已經在等我了。 「你怎麼比我早出來？」 「出去再說吧。」 四天後。 我們跳過高級店。 直接到超高級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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