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轉錄自 Gossiping 看板 #1Hy8WmAK ]
作者: g6m3kimo (名為變態的神父) 看板: Gossiping
標題: Re: [問卦] 有沒有正義到頭一場空的八卦
時間: Thu Jul 25 10:06:37 2013
yo,brother,不如,我們先來解一題數學題目.
2
設x -4x+1=0,得兩根,A和B,則滿足類似之方程,A+B=4,AB=1,
A能置換成B,B能置換成A,亦能置換成所有類似之方程,因此問題在於:
x是誰阿?
是你嗎?brother,是我嗎?brother,我們知道有兩個根,這一題必然
有答案,但是如果沒人想當x的話,沒人願意排列出一個題目,那麼就無法證明什麼了.
有些人得到一些假設,卻無法發表,亮出的答案和其他人不一樣,害怕無法得到認同.
有些人解題到途中,卻遭遇了挫折,越是運算,越是得不到期待中的結果.
但是儘管如此,
我們仍然可以趨近他,就像埃及的萊茵草紙銜接古巴比侖的石版,從費德洛、方特那到
卡當諾,然後是阿貝爾和伽羅瓦.
就算我們不能證明五次方程式的通式,也要得到為何不能得證的證明.
算一道題目,最困難的地方,並不是題目有多麼困難,而是我們能不能繼續算下去,我
們可能會被質疑資格(因為我們並不是一個大數學家),被批判(我們的細節可能不盡完
美),但是你有一隻筆,一張紙,你為何不能繼續算下去?
趨力,想不想的問題,沒有趨力,就等同於放棄,如此一來,雖千萬法而不能解.
丟掉筆,你是這樣的;拿走紙,你亦是這樣,就算到頭來是一場空,你也沒什麼好損失
的,brother.
然而我們必須容忍其他議題,即便我們專注在一個議題上,一張紙上如果只有一個題目
,必然有其他不會解,也不想解的人,並不用強迫他們,Brother,就如同有人問
神父,為何不去遊行一樣,個人都有自身之學習風格,也有擅長和關注的領域,有些人喜
好好好睡個兩堂在起來解,有些人喜歡先寫1+1,然後在算2x2,這都無所謂.
你永遠不會知道那個在火災現場冥想星空的傢伙,他會不會得到一個貫穿宇宙的真理,
然後他得到的答案,足以引起一場撲滅火勢的雨.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擴散思考.
命題和命題之間,並沒有全然的不相關,因為我們是在一起的,我問天,你說地,天地
之間其實並不遙遠,我們所站在的地上,其實是漂浮在空中的一顆星球.
講到這,就不能不提阿貝爾了,阿貝爾提出的理論被許多數學家忽視,包括高斯,當然
,我們可以說,如果高斯當時能看一下他的paper就好了;很多人其實也是這樣,如
我們能播一點注意,不因為我們看不懂,或著懶得看,就去否定他,認為無存在之價值,
那麼,世界就能多點改變的契機;至於被否定的人,也不需要憤慨,我們看看阿貝爾是怎
麼做的,他更加審核自己的論點,使之更精采,他研究橢圓,他去探索更多的東西,他讓
自己更加的發出光芒,充滿溫暖的色澤,然後,終究有人會注意他.
神父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正義也是如此,正義不一定要充滿肅殺之氣,不一定要有
必死的決心,不一定要舉槍射殺另一個人,才能成功,正義可以很溫和,我們可以點燈,
就不需要丟雞蛋,我們試著說服,就不用謾罵詛咒,我們可以靜靜的,就這樣坐在你前面
,或著微笑的說了一個笑話,讓你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yo,brother,聽過全方位設計嗎?
他是一個概念,就像一道斜坡,他被設計用來專門給推輪椅的人行走,But,事實上
,一般人也可以在上面行走,甚至推車、搬重物,所以在這斜坡上面,可熱鬧了;如果他
一開始只限定一種用途,那麼他就會顯得冷冷清清.
這是很有趣的概念,當人人都有使用這個坡道的機會,這個坡道就會發出火光,oh!
原來是有人在上面開卡式爐阿~接著路邊的老王就會拿來自己種的青菜,隔壁的王小姐就
會端來自家冰箱理的肉,然後肯尼g就出現了,他開始演奏薩克斯風,有些人開始唱歌,
有些人手舞足蹈,什麼?你說推輪椅的人呢,你看看,他不就在那吃著火鍋嗎?那香味和
音律飄散在斜坡中,一不注意,我們可能就會過於滿足的滑下去.噢!這是多麼美好的畫
面阿...........
神父來講講一些神奇的體驗.
話說有天神父坐火車到竹南的時候,因為他它成山線跟海線的關係,神父的目的是大海
,所以就必須轉海線,在等待的過程中,神父隨意的在車站裡閑晃.
就在我經過一堆投籃機的時候,有個洨女孩著實的吸引了吾人的目光,她全身穿的破爛
,身上還有一股霉味,她長長的頭髮糾結在一塊,看起來好像很久沒洗澡了.
這時神父心想,阿,要是我能幫她洗澡就好了,but,想歸想,其實也只是找個位置
坐下,假裝不在意的偷偷觀察她.
她站在投籃機前,發呆了一會兒,然後伸長了手,籃球是放在籃框的正下面,中間有一
個柵欄隔著,她吃力的伸著,好不容易,終於構到了籃球.
她把籃球撥了下來,小小的球滾呀滾的,終於來到她手邊.
這時我已經觀察她過了將近五分鐘.
她拿起球,投向籃框,她雪白的手腕很是柔順,球「刷」的一聲,進去了.
但是顯示得分的燈卻沒有亮起,原來她沒投錢.
神父這時分外覺得有趣,只見她又伸長了手,繼續拿起下一顆.
我就這樣看呀看的,忍不住走到她旁邊,對她說:
「小妹妹,妳這樣不行喔.」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
神父注意到她的眼珠是藍色的,頭髮則是鮮明的赤澄色.
「你知道嗎?投籃機要付錢才可以玩的....」
神父說著說著,投下了一枚硬幣,但是機器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它壞掉很久了.」
少女說,
「根本沒人想碰它.」
神父「喔~」了一聲,
「所以你捨不得它,所以才試著玩它囉?」
少女眉頭微皺,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真乖~真乖~」
神父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頭,她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到了,霎時呆住,一不小心就被神父
溫暖的手覆蓋.
「呵呵呵...」
「不要碰我!賤民~」
她大叫一聲,撥開了我的手,
「呵呵呵!」
神父微笑著,她則怒目嗔視,不一會兒,就溜到了月台裡.
神父舉起手,湊近鼻子前面聞了一下,發現被什麼東西粘著,仔細一看,原來是許多白
色的絲線,看起來像是蜘蛛網.
雖然說少女似乎很久沒洗澡的樣子,But這也太誇張了.
神父於是買了張票,也跟隨著進了月台.
我到處溜溜、晃晃,時間已經接近傍晚,通勤的人陸陸續續的上上下下,但就是找不到
少女的影子.
火車一台接著一台駛離,神父聽著熟悉的誤點廣播聲,看著月台上的燈一座接著一座,
吐出光輝.
然後我注意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那是一個公告,上面布滿密密麻麻的注音文.
「ㄓㄌㄓ.」
這是啥阿?這年頭連告示都幼稚化了嗎?
「那是竹南站的意思.」
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旁.
「那這個呢?」
神父指著另一個ㄋㄋ的字樣,
「是ㄋㄟㄋㄟ的意思嗎?」
「是暖暖站啦!你真的什麼都不懂耶!」
「為什麼都是注音阿?」
「因為這是國音電碼,」
「很久以前,鐵路通用的符號.」
她驕傲的回答,
「妳好利害喔~」
神父一邊稱讚著,一邊伸出手來,少女見了,驚慌的後退了一步.
「你.....」
「呵呵呵,我開玩笑的.」
神父收回了手,
「我叫做神父,妳呢?」
少女抱著頭,遲疑了一會兒,
「我叫做艾瑪優.」
「艾瑪優呀,好特別,你是歪國人嗎?」
「嗯,我在英國出生.」
神父於是和艾瑪優聊起天來,雖然她似乎有點討厭神父的樣子,不過我們聊很多關於鐵
路和火車的事.
最後,神父的火車來了.
「我該走了.」
神父說,
「下次我還可以再問妳關於牽引力的事情嗎?」
「ㄣ.」
她可愛的點點頭.
至此以後,神父便常常來竹南站.
艾瑪優每次都會在那裡等我,不知不覺,我們就變成好朋友了.
「hey,艾瑪優,你看,我撿到的車票.」
「是自強號的喔,帥吧~」
她哼了一聲,
神父看她不以為然的樣子,忍不住想要為難她一下,
「hey,艾瑪優,妳懂很多鐵路知識,對吧?」
「還好.」
她那高傲姿態,讓神父有點興奮.
「妳知道這些號碼代表什麼意思嗎?」
神父指著車票左下角的一串數字,艾瑪優低頭看了車票,不假思索的回答:
「115712-0531-201」
「115指的是萬華,你取票的站名;712是你取票的日期;0531是表示機器賣
的第幾張票,然後201是檢核號,沒特別的意思.」
神父聽了,大感驚奇,想不到這小妞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妳好像看錯了喔,那不是萬華.」
「怎麼可能!115明明就是萬華...」
她再度湊近車票,想看的更仔細些,就在這個moment,
神父突然把票往上抬了一下,貼到了她紅潤的嘴唇,
「呀!」
她大叫,
「你幹嘛阿?」
「呵呵呵~」
艾瑪優生氣的想要搶票,但是神父把票舉的高高地,她跳阿跳阿,怎麼也構不著.
「這張票我要好好的收藏起來.」
神父快樂的手舞足蹈,
「你可以把它拿去戶貝阿!」
她不屑的說,
「我會的.」
神父高興的回答,but就在那一天我拿去戶貝的時候,票整個糊黑成一團.
「怎麼會這樣?」
「這是熱感應紙,戶貝的話就會變成這樣.」
店員無奈的說,
喔,雪特,艾瑪優一定是故意這麼說的,看來,她對於車票的知識遠超乎我的想像.
開心的日子持續了很久,直到有一天....
「神父!」
我正要刷票的時候,遠遠的,就聽見她的聲音.
她穿著一襲黃色的洋裝,戴了頂卵色的帽子,雖然頭髮一樣亂遭遭的,但是看起來有精
神多了,活像朵蒲公英.
她見到了我,笑盈盈的走了過來,我們和往常一樣聊著,一起玩免錢的投籃機,累了,
就溜到月台上,看著各式各樣的火車流過.
「下一台是復興號.」
她說,鐵軌上的顯示燈還沒亮,果然,遠方一輛復興號徐徐而來.
「接著是電聯車~」
復興號走後,藍色的電聯車就過來了.
「時間到了,它怎麼還不走?」
艾瑪優看了一下,悠悠的回答:
「因為自強號要來了...」
沒多久,一台子彈似的列車匆匆而過,艾瑪優若有所思的凝望著.
「自強號原本長這樣嗎?」
聰明如她,應該知道這個簡單的問題,但是她什麼也沒說.
良久良久,她才吐露了一個字句.
「神父,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嗄?」
「為什麼?」
「因為我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說,然後緩緩的站起,慢慢的走在月台的邊緣,
「我也可以去嗎?」
「不行.」
她的口調堅決.
「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呢?」
「我也不知道.」
她轉過身來,摘下帽子,
「跟你在一起,我很快樂.」
她說,報以我一抹淺淺的微笑,
她的頭髮依舊是老樣子,纏了些白色的絲線,那線,被日暮給染了,隨著風輕盈的飄蕩
,一絲絲鵝絨,一絲絲金茶,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她原本的髪稍了.
一台列車呼嘯而過,引起了強烈的流動,
「ㄒㄒㄋ ,ㄗㄐ.」
我隱隱約約聽到了她朦朧的聲音,當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艾瑪優已經不知去向了.
神父四處尋找她的身影,但是怎麼找也找不著,她的離去就像是散去的蒲公英,神父找
了很久,最後,買了一罐御茶園,失魂落魄的四處遊蕩.
「Hey,先生,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一個站務人員叫住了我,
「這裡是側線,你怎麼跑到這裡來?」
「我在找人.」
「你有看見一個頭髮髒髒的少女嗎?」
「沒有,也許你應該去警察局問.」
「這樣阿~」
「你在這裡待著,我通報同仁送你回去.」
那人說完就拿起對講機,就在這個moment,神父一股兒腦的,溜到鐵軌後一排大
房子裡,
「喂!那裡是洗車的地方阿!」
站務員趕緊追了上來,但是神父的腳程是有練過的,每個禮拜都會去河濱公園跑十圈,
又豈是這矮胖的公務員能比擬?很快的我就甩開他,躲到了一節老舊的火車下.
站務員氣喘噓噓,在陰暗的大房間裡甩著手電筒.
神父看著那亂竄的光圈,屏住氣息,使用了絕,站務員找了一下,就放棄了.
「有一個人闖到側線裡了!請求支援!」
他拿起對講機大吼,神父則在暗處呵呵的笑著.
等到他走後,我這才起身,我扶著老舊的火車,慢慢的站了起來,突然覺得手上的觸感
怪怪的.
我打了一個噴嚏,揚起了許多灰塵,這火車未免太髒了吧?我心想,趕緊走了出來,就
在這個moment,
夕陽餘暉悄悄蔓延了進來,室內的光景慢慢浮現,眼前的火車頭是黃色的,是那種令人
熟悉的黃色,是不久前才映進眼裡的黃色.
那是很特別的火車,儘管老舊,但很美.她有著同樣深遂的車窗,黃底的面上有一抹潮
紅,那是很容易就讀懂的表情,修長的車身上,有幾行字正閃閃發亮.
「EMU-100」
我低頭看著手上的東西,是蜘蛛網,煞時間,明白了過來.
「就是他!就是他!」
站務人員此時烙來了一群人,把我團團圍住,神父呆呆的,被壓制在地上.
「呃,請問,那台車...」
我被抓起,卻還是忍不住向站務詢問,
「那台車阿,明天就要報廢了.」
「啥?」
「你該不會是來看這台車吧?很抱歉,這台車太老了,再也不能走了.」
「你胡說!她明明就會走,還會玩投籃機!」
神父怒道,
「先生,麻煩你冷靜一下.」
站務人員溫和的說,
「她或許能走,可是已經30年了,零件也停產了,你想想,萬一發生事故怎麼辦?」
他說的沒錯.
「這樣你明白了吧?」
神父頹喪的低下頭,
「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趕快帶他走吧!」
他的同伴們抓著神父粗大的臂膀,但是不一會兒,就抓個空,在一瞬間,他們手裡抓的
,僅剩下一件聖袍.
「人呢?」
站務人員驚呼,
「在那邊!」
他們手指著EMU-100的車頂,那上頭站著一個全身赤裸,充滿變態氣息的神父.
「天哪!」
「他是怎麼辦到的~」
「呵呵呵!」
神父插起腰來,愉悅的說,
「這樣好了,這台車就送給我好惹.」
「怎麼可能!」
「與其把她報廢,不如送給我這個偉大的神父.」
「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嗎?這台車不會造成麻煩,也能繼續存在.」
神父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此時站務人員卻大喝一聲,
「把他抓下來!」
「真是死腦筋阿....只有嗓門大了點而已嘛」
神父輕鬆的回答,但是下面的人已慢慢的爬上車頂,說時遲,那時快,神父突然也大喝
一聲-
「艾瑪優!!!!」
「妳再不動,我就要摸你的頭喔,呵呵.」
就在這個moment,EMU-100彷彿有了生命,居然自行啟動了,火車發出轟
隆轟隆的聲音,把想上去的人都給震了下來.
「居然會有這種事....」
站務人員喃喃自語著,目送著神父遠去的屁影.
神父雙手抱胸,站在火車頭上,呼呼的享受著狂風,感覺下體十分冰涼.
周圍的景色快速的流逝著,他彷彿站在時光隧道上,掠過的稻田、遠去的山色,漸漸的
,變得黯淡、模糊.
夜已低垂,火車此時亮起了燈,神父打了個噴嚏,感覺有些冷.
於是爬下火車頭,鑽入了車廂裡.水藍色的座位整齊的排列著,諾大的窗子,淺綠色的
簾幕的分往兩旁,就像是少女的優雅的髮髻.
而一個真正的少女,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是艾瑪優.
神父走了過去,坐在她的旁邊,
「yo!我進入妳的身體裡了,艾瑪優.」
她臉紅了一下,隨即生氣的說:
「你為什麼不穿衣服阿?」
「喔~抱歉、抱歉.」
神父隨意拉下了窗簾,披在身上,高興的看著她.
艾瑪優嘆了一口氣,
「你真傻,不是已經說了再見嗎....」
「妳講注音文誰聽的懂阿?」
神父微笑的回答,
「閉嘴!大笨蛋!!」
艾瑪優又生氣了.
他們又向往常一樣聊著天,兩人說累了,就一起靜靜的看著窗外.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
「神父,這次真的該說再見了.」
艾瑪優說,聲音微小的幾乎聽不見,
「已經沒有油了.」
「這樣阿.」
神父盯著她的臉,
「妳可以送我下去嗎?」
她點點頭.
下了車,到達了他們的最後一站,周圍黑淒淒的,什麼也看不清,只聽見海潮的聲音.
艾瑪優站在車上,依依不捨的看著神父.
「神父,你快走吧.」
「那妳呢?」
「他們會來把我牽引回去.」
「然後就報廢,對吧?」
兩人沉默了.
「應該有別的辦法.」
「不可能有的.」
「應該有.」
神父說,
「沒有!」
艾瑪優流著眼淚大叫,
「你能帶我去哪?你又能把我放在什麼地方呢?」
「maybe,我可以把妳放在口袋裡.」
神父愉悅的說,就在這個moment,月亮悄悄出來了.
皎潔的月光上,有一個小黑點,慢慢的接近.
那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轟!」
然後墜毀在草坪上面.
一片煙霧中,出現了一個小魔女.
「hey,神父!好久不見!」
小魔女高興的和他們打招呼,原來她是在幹你娘篇出現的魔女姑娘.
「我可以拜託妳一件事情嗎?」
「沒問題!」
「你可以替她施個魔法嗎?」
「呃,差不多這樣.」
神父用手比了比大小.
「沒問題的啦!」
小魔女揮了揮看起來像是樹枝的東西,然後「轟」的一聲,艾瑪優跌坐在地上,不斷的
咳嗽.
她張開眼睛,發現火車已經不見,而手中多了一樣小東西:
http://ppt.cc/y4S8
「呼~這樣就行了.」
小魔女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那,我先走囉,別對人家亂來阿!」
小魔女眨眨眼睛,跨上掃把飛走了.
「我們也該走了,」
神父牽起艾瑪優的手,
「不然會趕不上最後一班火車喔,呵呵.」
Yo,brother,19世紀時,有一位叫做Hugo的人,他看到許多事情,包
括偷了麵包被判死刑的窮人、對他視而不見的貴族,他也看到了一群年輕人所領導的,微
小的、失敗的革命.
但他是一個弱小的讀書人,他無法具體的做些什麼,儘管他是軍人的兒子,但卻因加入
了共和黨,被自己的國家放逐,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但是他心中的那股驅力,並沒有因此褪去,他把他所看的,那些血淋淋的事實和心中豐
沛的理想,結合成一篇又一篇的故事,並且不斷的流傳下去.
我想,這就是他的正義.
brother,也許我們會因為無法實現的信念而悲觀,或沒有結果的理想而絕望,
但是,只有保有那份驅力,我們才能不斷趨向真正的答案.
我們要讓眼界保持寬闊,心情更加平靜,激盪出更多的想法.
Cause you’re amazing,just the way you
are,tomo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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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4.11.184.69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轉錄者: ciswww (114.43.246.136), 時間: 07/26/2013 22:24:43
※ 編輯: ciswww 來自: 114.43.246.136 (07/26 22:27)
推文 (8)
推
komachi275
:好棒的故事啊^^ 小時候我也曾想說要買組100的模型...
07/26 22:53
推
JCC
:一樓 現在還不遲 http://tinyurl.com/kevvmo2
07/26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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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le10313
:emu100要加油喔
07/27 04:58
推
fireneo
:WTF WWW 不過我看了車票號碼前3瑪好像不是發售站代碼...?
07/27 05:06
→
fireneo
:狄雅、嫡芽希、阿舞 開放認領
07/27 05:10
推
TRTCC301
:好棒的文章!話說我記得EMU100不是會保留一列作紀念嗎?
07/27 07:39
→
dn890221
:是機器代碼 不是發售站 但從機器代碼也是可以看出發售站
07/28 00:24
→
dn890221
:然後竹南是ㄓㄋ
07/28 00:26